微信紅包牛牛群-八月的故鄉

瑟瑟秋風中獨微信紅包牛牛群一人,靜靜的品味著秋意。突然發現,枯萎的小草,也充滿生機,正爲來年的蔥絨積蓄著力量,飄落的花兒也似蝴蝶那般美麗,又一次證明了“落紅不是無情物,化作春泥更護花‘的古訓。而秋留給我的回憶是無限的。
我愛秋天,因爲同學們的淚水灑落在剛剛立秋的田野上,這也成爲讓我心頭永久顫動的唯一的理由。
六年了,時光如白駒過隙,一晃就是六年,我即將揮揮手告別母校,離開朝夕相處的同學,離開辛勤培育我的老師,心中充滿不舍。但是長大是無法抗拒的,人世間的悲歡離和總是折磨著我們。我還在繼續悲傷著,學期結束了,我要離開了,一切都進行的那麽匆匆,讓人猝不及防。同學們紛紛表示要對六年的生活做一個總結-開一個畢業聚會。
初秋的天氣有些悶熱,我的心卻從未有過的冰涼。早早的離家,准備走完童年的最後一段路,卻總是鼓不起勇氣,就只在學校和家之間徘徊,偶爾邁出一兩步,也只有幾厘米遠。我不是很堅強嗎?我在心裏問自己,我是怎麽回事?對自己無數次的譴責,讓我不在猶豫,邁開大步向前走,終于,到校門口了,我看了一看鍾,暈,都一個多小時了,沒想到,我竟然磨了一個多小時,管他三七兩十一。徑直向教室跑去,到了教室,同學們已經穩穩當當的坐在了位子上,談笑風聲。幾個鐵杆姐妹見我來了,便拿我開起了玩笑,我勉強擠出幾分笑容,坐在她們中間,靜靜聽她們說話。不久,老班來了,聚會算是正式開始了,姗姗來遲的老班首先開口;“同學們,今天是我們大家最後一次坐在這裏了,大家有什麽想說的話盡管說出來。‘光是老班的這個“最後一次‘就讓我們哭的稀哩嘩啦,而老班自己的眼睛裏也噙滿了淚水。“不管未來有多遠,我都不會忘曾經一起攜手同行六年的每一個同學,即使以後處在不同的環境,有不同的際遇,最美好的仍是兒時那份最純真的友誼。‘青青小草打了個頭陣,我十分感動,用書擋住臉默默哭了起來,因爲青青小草是我的鐵杆姐妹之一。此時,我也希望把我的心情和同學們分享,于是,我站了起來,哽咽著說“回憶過去像一杯甘醇的美酒,回憶過去像一個苦澀的酸果,因爲它給我們留下太多太多。我們一起哭過,一起笑過,一起努力過,一起夢想過,有了這些,我們就不後悔。同學們暢所欲言,都把自己的心情表達的淋漓盡致,然後老班給我們每個人都留了言,好朋友之間也留了言,而青青小草給我的留言是這樣的;
夢兒別哭,你要堅強,只要相信,我們還回在一起的,不論以後怎樣,你都要好好的。
永遠的朋友;青青小草
後來,我們還是分開了,可是我永遠記住裏青青小草的話,我會好好的。
成長的感覺是苦的,是酸的,也是澀的,青春的腳步永不停息。
花季,亦是雨季。
海邊的風還在吹,
心中的雨還在下。
成長的痛痛的那麽濃烈,
留下的陰影還那麽清晰。
不時撥動心弦,
余音灑萦繞在花季雨季,
悅耳動聽。
風停了,雨止了,
心也明了了,
原來,
我的天空還是那樣藍,
多了的只是那濃重的幾筆,
揮之不去。 

 我怎能不懷念呢?那裏有我的親朋,有我祖先的遺骸,有我童年海浪般的憧憬和雲霞般的夢幻……還有我記憶中多彩的八月。一搭上西去的汽車,我的心就像出籠的鳥,撲撲楞楞飛去了,飛到黃河故道的臂彎裏,飛到楊柳矗翠的小河畔,飛到小小四合院,銜去一束绻绻的情愫,早早地給母親了。
汽車奔馳著,我伏在窗口,貪婪地、忘情地閱讀著平原的八月――
望不盡的莽莽蒼蒼,湧湧蕩蕩;望不盡的千頃秋色,萬斛秋光――水稻黃了,微風裏,金浪叠湧;棉花炸嘴,雪白銀亮,宛如銀河的繁星;花生秧兒、紅薯蔓兒把地皮都蓋嚴了,碧綠碧綠,如潮似海,如果不是車兒跟得快,說不定還能看到它們根部被飽滿的果實頂開的裂隙呢!八月的蒼穹,一天碧落,是那樣深邃,空闊,高朗,幾只大雁橫過藍空,而圓圓的麥稭垛下,三五只母雞卻悠閑地刨著生活的安逸……
素素淡淡魯西大平原啊,濃濃豔豔的魯西大平原啊,你把秋的甘甜,秋的色彩,秋的芬芳,像亮亮的雨絲,灑在我幹涸的心上了。
故鄉的八月,你那燙金的封面,彩色的插圖,你那多彩斑斓、豐厚而充實的文字,曾給我童年帶來多少歡欣,多少稚趣,吸附了我多少時光!
故鄉啊,你記得麽?還記得那個光著腳丫在沙路上奔跑的小毛猴麽?還記得從八月的枝頭偷摘酸棗而劃破衣服、紮破小手指的小調皮麽?
故鄉啊,你還記得麽?孩提時,我常乘大人不在意,鑽進密密實實的莊稼地裏,躺在壟溝裏,透過層層疊疊的葉,望著那瓦藍瓦藍的天空。大人們急了,四處尋找,滿村響起母親悠長的喊聲。可是,我們就是不答應,不出來,用小鼻子使勁地吸著,吸著莊稼成熟的芬芳,吸著大地的乳香,吸著母親慈愛的、帶著焦急的呼喚……
故鄉啊,你還記得麽?我和小夥伴愛坐在拉莊稼的大車上,那鐵輪大車,拉著一車金黃,一車喜悅,悠悠蕩蕩,搖搖晃晃,吱吱嗡嗡,唱著歡樂的歌。趕車的大叔鞭花甩得真響,象過年的炮竹,更好玩的是那長長的牛鞭,鞭梢上系著漂亮的紅纓,鞭杆晃來晃去,那紅纓像火焰般的鳥兒……
車兒搖蕩著,我微微困倦了。我昏昏沌沌地睡去了。我願夢見母親愛愛的朗笑;我願夢見侄兒甜甜的叫喊;我願夢見挂在老棗樹枝上的蝈蝈籠兒;我願夢見在玉米田咀嚼“甜杆”的童年……
車過黃河大橋,一陣鋼鐵的轟鳴,把我的疲倦和困意驚飛了。我睜開眼,淡淡的暮霭已罩上了原野。
哦,此時此刻,母親是站在村頭大楊樹下張望呢,還是坐在竈前爲她的兒子准備晚餐?是晚風吹亂了她滿頭蒼發,還是火光映紅了她多皺的臉頰?啊,再過一個時辰,我就可以乖乖嬌嬌地做兒子了,盡管我已是兩個兒子的爸爸了……
我的心切切的。微信紅包牛牛群仿佛聽到故鄉的呼喚――小河用它歡唱的浪花;白楊用朗朗的秋韻;藏在枝葉裏的紅棗用它甜甜的羞澀;挂在枝頭上的石榴用它迷人的微笑;連場院裏那座小草屋孔在呼喚,用谷禾的馨香,用慈母的情懷……